見山不是山

我的母校

讀博士班的時候,曾經為了作研究,絞盡了腦汁。無數個日子裡,窩在諾大的圖書館裡的一個角落,桌上一本本厚重的論文,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窗外如畫般的風景,大學生們呼朋引伴的吆喝聲,和在一面玻璃後面的我,就像是電視靜了音一般,似乎毫無關係。

我的指導老師,是一位來自波蘭的中年女性,個子不高,為人謙和。在我到美國的時候,她已經是IEEE Fellow,中文應該說是國際電子電機工程師協會院士之類的頭銜,在我們這一行算是相當有成就的了。她給了我一個題目,一個到現在我都還覺得是個超級籠統摸不到邊際的題目。每週我跟她一對一會面時,我都很希望她能告訴我到底該作些什麼,但是她總是靜靜的在聽我說,偶爾給點意見。有一次我忍不住了,我問她:「老師,您有在想這個題目嗎?」她說:「有,就是你打開我辦公室的門到你坐下前,大概想了半分鐘。」從此我知道,靠她幫我想題目我永遠也畢不了業。

有一次,她告訴我,根據她的觀察,每一個博士班學生,都要經過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就是一個點子都沒有,每天腸枯思竭也擠不出點什麼東西。這樣維持大約兩年的時間,進入第二個階段的時候,他會有很多的點子,但是動手做了以後,發現大部分都不對,沒什麼用處。這樣再維持兩年,到第四、第五年的時候,他的點子變的很少,但是每每點中要害,一擊得手,想出來的點子少卻成功率高。

在我博士論文口試結束的那一天,我又回到了她那堆滿論文的辦公室。坐在她面前,想到這五年來的種種,竟然激動的掉下了眼淚。在父親過世的那段日子,我就那樣渾渾終日的拿著獎學金混了一年,她卻總是好言安慰我,鼓勵我繼續念。我跟她說,我心裡一直有個疑問。

我說:「老師,跟你作學問實在很痛苦。」舉例來說,跟我們實驗室在一起的另一位教授,他的學生,從進實驗室的那一天開始,每天都忙得不得了。原來,他們的老師給了他們很多的點子,光忙著驗證老師的點子都來不及了,哪有需要自己去找題目呢?跟這位教授的學生比起來,我的指導老師的學生,相對起來就每天惶惶終日,像隻無頭蒼蠅,整日在書堆中忙進忙出。

我的老師說:「看看你畢業時發表的論文,我覺得你的程度比其他的學生好多了!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接下來她說了一段我永遠忘不了的話。她說:「I don’t want to train you as a craftsman. Instead, I want to train you as an artist. 」(我不想把你訓練成一個工匠,我想把你訓練成一個藝術家。)

她接著說:「But, unfortunately, artist cannot be trained. Artist has to suffer.」(但是很不幸的是,藝術家是沒有辦法訓練出來的,藝術家必須要從苦難中形成。)

那一刻,我終於瞭解了這五年來種種的經歷,就是要訓練獨立思考的能力,能夠在一個複雜的領域,建立自己的想法,獨立的思考。我永遠的感謝我的老師。

會想到這些陳年往事,主要是有感而發。近日中醫的學習進入了臨床的階段,面臨活生生的病人,和他們期盼的眼神,卻發現自己腦中竟是混亂的思緒。理、法、方、藥學了這麼多,臨證全糊成了一團,這也有點像,那也有點像。心裡深深的覺得,中醫的確是門藝術,若不能融會貫通,臨證面對各種不典型的症狀,實在難以下手。病譜是連續的,純靠一個主證來套方,很難期待會招招命中。

所以我又再度回到了「一個點子也沒有」的時代。當然,這次不是我已經熟悉的電機領域,而是浩瀚無邊中醫世界。我想,依照讀書時的經驗,只要努力,必將能進入第二階段,而邁向第三階段。

和損友諸君,及讀者們共勉之!

by 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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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comments to 見山不是山

  • avatar meggy

    感謝分享..
    共勉..!!!

  • 超棒的分享
    尤其老師的話,真是藝術家才能說出來的
    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
    加油

  • avatar 西河子承

    學中醫不久,總是自覺中醫天地之闊,任我乘長風破萬里浪!
    待到真有實習臨床的機會,天天看病,方知自己的淺薄可笑。
    藥王孫真人曰:「世有愚者,讀方三年,便謂天下無病可治;及治病三年,乃知天下無方可用。」
    個中滋味難與外人語也! 柱子此文顯示他開始反躬自省,則更上層樓是指日可待了。加油!

  • avatar porsche

    老友,我們該聊聊了。

  • avatar Leo

    任重道遠,加油!

  • avatar Lisa Liang

    對,就像我們練功,到達這個階段,馬上就感受到一山還比一山高,見山不是山,又朝下一階段邁進.人生也是一樣,永遠精進不懈!
    加油.
    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

  • 凡事发展有其规律

    从无到有
    从无序到有序
    从繁到简

    加油!

  • avatar 張孟超

    柱子兄已得上乘武學心法,必臻無招勝有招之境.

    孟超敬筆

  • avatar apple

    Thank you so much for the article!! What an Epiphany!!

  • avatar andy

    呵呵! 我的指導教授,不論我問他什麼問題,他都只回答”It depends (視情況而定)”,如果我反問他“Depends on what?(視什麼情況)”,他又都只回答”You tell me (你告訴我阿)”,當我講了一堆,再問他覺得怎麼樣, 他的回答還是”It depends(視情況而定)”!! 好像在唱獨腳戲,然而,獨立思考的能力,漸漸被磨練出來,也漸漸發現,念博士最重要的收獲,不是那個學位,也不是某個領域專長,而正是柱子所言的: ”能夠在一個複雜的領域,建立自己的想法,獨立的思考.”

  • avatar 徐克禮

    真巧, 倪師也剛po了一篇知見的文章

    http://hantangrss.blogspot.com/2010/05/blog-post_20.html

    謝謝柱子的分享.

  • avatar annie

    祝福你在專業領域從”博土”晉升為”博士”,更預祝你在中醫世界昇華為神醫!

  • avatar Sophie

    柱子大哥, 好文讚哉

    中間有一段, 我的眼淚也要流出來了…

  • avatar Eric Shin

    裘沛然套方套的明顯,文中完全不提脈。尊師還大力稱讚,怪哉。病譜如果連續,憑外在主證是不可能得到連續病譜的。如果西醫有各種儀器來看到人體的內部,而中醫還把唯一贏西醫的脈診丟掉,怎麼可能會贏。而且尊師的診所在台灣開幕至今,網路批評聲浪大起。連看診醫師都在短短的時間就另行開業,實在令人大起疑竇。這篇文章真的還滿有水準的,比尊師的好太多了。

  • avatar JanminTang

    韓昌黎謂:「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人稱仲景為醫聖,未有以之稱其師者;王羲之為書聖,其師衛夫人不必為書聖而可為其師。南台俗諺曰:「有狀元弟子,無狀元老師。」如是而已。

  • avatar 所言甚是

    在矽谷,很多朋友認識損友團的人。他們都是硬體工程師,應該是實事求是而有open mind的人。我和其中幾位談過,有人告訴我,倪老師是帶著他們入中醫之門的人,無論如何永遠都是老師,感念師恩和多方省思是不衝突的兩件事。

  • avatar Eric Shin

    沒錯,對於帶領入門的恩師應該要尊重及感恩。但是當老師所做所為遠離了他所宣揚的理念的時候,身為他的弟子的損友團又該做出什麼回應呢?是像張嘉華醫師一樣默默的離開呢?或是做出適當的切割,例如財務上或者其他方面。或是繼續無條件的力挺老師到底,我想這是損友團的人以及所有人都應該好好思考的問題。當真理與人情相悖的時候!!

    我想人紀一套二十萬台幣已經不是用智慧財產權及願打願挨所能搪塞過去。而這與尊師力倡的很多理念是有相違背的,甚至讓人有斂財的不良觀感。要知道在台灣中醫特考的補習班光碟也不過是一萬多台幣而已,如此大的價值落差,很難以服人。

    在網路上,損友團的的網站是最接近倪先生而又可以發表意見的地方。而且也是公開承認師徒關係的一群人。當越來越多人被台灣的診所誤治,或是大夢初醒,發現神話破滅的時候,貴站勢必也會成為大家逼倪先生做出回應的地方。畢竟他也是網路上崛起的,也應該受到眾多鄉民的檢視,這是無庸置疑的。當無法做出適當回應,而外人的疑團越滾越大,最後的反撲力量也會很可怕的。

    的確,現在很多醫師也有可能藉著打擊倪先生來博取版面,增加客源!但是當用真實姓名公開批判倪先生的人都出現的時候,不管其目的為何,都符合倪先生廣發戰帖的目的。這個時候卻看不到有人應戰,會讓人覺得倪先生怯戰了。

    而管理員要求我針對主題發言,我想反駁。我上次的發言前半段是針對倪先生轉貼的裘沛然那篇文章以及柱子前輩提到的病譜兩個觀念做的發言。我不認為有超出主題。而後半則是對網路上很多人對倪先生的質疑,提出來希望獲得解答的,嚴格來說才算是超出主題了。

    病譜是falo前輩提出的觀念,我猜可能是從光譜的概念延伸的。連續光譜用的是光子的概念,而連續病譜是用脈象及其他診法共同的多變與複雜組成一個個的的粒子概念,一個粒子是一個排列組合,其實跟光子的概念很巧妙的融合了。在這點上我還滿佩服falo前輩的,能把兩個概念融合的這麼好。

    再來說說柱子前輩覺得臨床完全摸不著頭緒這件事。我想很多人看過倪先生的文章後,自己可能也有照著買推薦的書回來讀。想必很多人跟我一樣,看傷寒論看的很想燒書。這時候就會想,會不會倪先生的光碟裡有讓自己讀的下去的方法或說法。所以就買了光碟,光碟看一看發覺還是似懂非懂,就想說會不會是沒有跟診的關係。就花了幾萬塊飛到美國跟診。結果跟完診,感覺經方真是好用,一定要好好學習。結果要來治療親朋好友的疾病的時候,卻發現好像每個方都好像可以,又好像不行,而且很多並沒有出現傷寒論裡的主證,或者照方開卻得不到效果。於是發出像柱子前輩一樣的感慨。這個過程在的網站裡描述的更為傳神。而我因為還是學生,所以沒錢買光碟,所以只體會到前面的過程。但是我有自己在身上試藥,發覺傷害不小,因此也不敢再亂搞了。

    其實倪先生的網站的很多言論其實是西醫的思維,為什麼我這麼說呢?因為我自己就是讀醫學系的。倪先生的方法只不過是把所有的症狀蒐集起來後,經過跟西醫一模一樣的思考模式後,跑出中醫的處方罷了。這也就是為什麼你們會去做經方測試軟體的基本思維(小腸用小承氣,大腸用大承氣,這是倪先生說的吧)。也是西醫努力在做的事。至於為什麼寫出來的醫案感覺會比西醫要好呢?其實要從兩個面向去探討。首先是統計學採樣的問題,中西醫彼此都有醫好的病人,也有醫壞的病人,西醫至少還會說有幾成醫壞,中醫卻完全報喜不報憂。第二就是中醫對外證的搜集其實比西醫細膩很多,因為以前沒有實驗數據,加上中藥的成分極其複雜,有效作用可能較廣,造成療效有可能比西醫多的現象,但這並不代表醫生用的就是中醫的思維。

    也因為種種的這些,導致你們真正面臨臨床(雖然搞不太懂為什麼你們可以有臨床,在台灣中醫也是需要執照的)的時候,感覺就像西醫一樣,病人感冒了七天總算好了,醫生還認為是自己的功勞,順便告訴大家,就是因為有醫生,才能好的這麼快。

    而我說倪先生不重脈,則是根據他的轉貼文章極其評論,在加上之前看倪先生醫案得來的觀感。倪先生描述脈象變化及中醫觀察的字數,遠遠少於他紀錄西醫數據以及批評西醫的字數,再對比falo及鄭凱元醫師等人的醫案,會明顯看出之間的差別。而少了脈象的複雜多變,整個連續病譜將無法實現,因為排列組合的數量不夠。甚至主述的主證還有可能因個人差異而有差別,不管對中西醫都是很困擾的事。所以西醫才這麼積極的發展實驗數據和影像科技,就是因為主訴的參考值不是太高的關係啊!!

    最後,如果版主仍認為不合主題,請儘管刪除留言。畢竟這是私人部落格,刪除別人的流言並無不妥,但是你們的回應方式也將牽動著整個網路關心這些問題的同好們對你們的看法與評價!
    請原諒不才在此大放厥詞!!

    • avatar 柱子

      Eric網友,既然您如此有心,我也在此正式回應,但是我只會回應一次,您同不同意我都不會再次回應。

      1. 損友團部落格開宗明義,就是矽谷一群中醫愛好者的學醫心得,我們寫的都是我們看到的、感受到的。我們沒有鼓吹任何人去漢唐看病,也沒有建議誰去買人紀,「力挺」之說何來?我們除了跟診日誌以外,多是自己讀書的心得。跟診日誌也是親眼所見。

      我想人紀一套二十萬台幣已經不是用智慧財產權及願打願挨所能搪塞過去。而這與尊師力倡的很多理念是有相違背的,甚至讓人有斂財的不良觀感。要知道在台灣中醫特考的補習班光碟也不過是一萬多台幣而已,如此大的價值落差,很難以服人。

      2. 我看您是個講理的人,你自己不覺得上面講得很無聊嗎?市場經濟是什麼?賣東西還要「服人」?跟補習班光碟比價錢更是無稽,那你為什麼不跟一包鹹酥雞來比?你為何不把此標準拿去跟名牌服飾珠寶相比?一顆鑽戒就算價值連城也不過是顆石頭,你不買就好了,如此而已。

      病譜是falo前輩提出的觀念,我猜可能是從光譜的概念延伸的。連續光譜用的是光子的概念,而連續病譜是用脈象及其他診法共同的多變與複雜組成一個個的的粒子概念,一個粒子是一個排列組合,其實跟光子的概念很巧妙的融合了。在這點上我還滿佩服falo前輩的,能把兩個概念融合的這麼好。

      3. 套句falo老師常說的話:「沒那麼玄」,就是個數位和類比的觀念。

      再來說說柱子前輩覺得臨床完全摸不著頭緒這件事。我想很多人看過倪先生的文章後,自己可能也有照著買推薦的書回來讀。想必很多人跟我一樣,看傷寒論看的很想燒書。這時候就會想,會不會倪先生的光碟裡有讓自己讀的下去的方法或說法。所以就買了光碟,光碟看一看發覺還是似懂非懂,就想說會不會是沒有跟診的關係。

      4. 我臨床摸不著頭緒和人紀有沒有用是兩回事,你若看懂我的文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我讀博士花了我五年全職的時光,我讀中醫到現在不到兩年,每天最多一個小時。我要能達到我博士班畢業時的水平,我中醫得讀 5 * 8 = 40 年。所以我說我在「沒有點子」的階段,但是沒有點子並不表示我不能思考。醫道之深,救人之難,又何是短短一兩年所能精通的?

      或者照方開卻得不到效果。於是發出像柱子前輩一樣的感慨。這個過程在的網站裡描述的更為傳神。而我因為還是學生,所以沒錢買光碟,所以只體會到前面的過程。但是我有自己在身上試藥,發覺傷害不小,因此也
      不敢再亂搞了。

      5. 照方開得不到效果,千年前藥王不也有如此的感慨?「及治病三年,乃知天下無方可用。」藥王脈學裡也有一篇文章,說明大部分中醫師也都是從套方開始,慢慢為了追求療效,開始一味一味來加。有去漢唐跟過診的都知道,倪老師開藥就是一味一味加的。

      6. 關於漢唐的一切討論,本團一律不做回應。網路上言論如此之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無法回應。有心來本團討論這些是非的朋友,還是請您留步吧!

      7. 還是希望網友們若是還覺得本站可讀,盡量維持本站的風格。把您的留言刪掉不費我吹灰之力,但是我願意在此花半小時回應,也請您尊重本站的獨立性,那些是是非非的事情,不是我們所能置喙的。

      感謝!

    • avatar Luke Huang

      很慶幸您是讀醫學系的,畢竟離救人不遠,這是我從小的夢想,卻陰錯陽差入了化工這行。扯遠了,感覺您對自己學的東西似乎沒信心,您提到自己試藥,西醫學如此,中醫學何嘗不是?我是門外漢,卻為了學中醫,瓶瓶罐罐的單味中藥就買了四五十罐,一開始給自己治感冒時,難免陰錯陽差、病症變化無窮,每每想到倪師的一招中的,就知道自己相去甚遠。我對柱子兄的「獨立思考」深表認同,雖然很多時候也想大吼:「誰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但最後總會想到,倪師尊仲景為先師,但他也沒看過張仲景呀?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就算是同一個博士導,也不可能出一堆相同論文的博士生吧?最近慢慢發現,越不知道怎麼用藥,就代表自己的辯證有問題,根基不夠才會辯證不明,辯證不明又何談用藥?倪師的DVD我只買了針灸,因為要養家活口,沒有多餘的錢可以買全,但我有自己的體認,像白虎湯可降陽明熱,陽明熱雖降,但導致發熱的病因從何而來卻還搞不清楚,這代表我對人體的認識還不夠,以我化工的背景來理解,人體就像超微型、超精密的連鎖反應槽,所謂連鎖反應槽,就是只要一個槽出問題,就很有可能污染全部的反應槽,所以每個或數個槽之間必須要有管控機制,每一個反應槽都必須控制的項目有溫度、濕度、濃度、密度、流速、容量、反應速度、介質效應、攪拌速度…等等,一個反應槽的控制項目就如此之多,更何況是所有反應槽連在一起?我相信,當我有天能把每個反應槽的相互關係、維護/調整方向都搞清楚時,我用藥的錯誤率就可以大大的降低了,這就是「獨立思考」。我用我化工的背景做獨立思考,柱子用他的電子學背景做獨立思考,我相信,大道理其實都是相通的,有時候,只是『相』不同罷了,又有誰能夠準確的說明,人類和其他哺乳動物,除了外觀不同之外,生命構造又有何差異呢?

  • avatar 加油

    小弟覺得柱子前輩已經很不容易了
    才花多少時間就已經進入思考的高度
    太多人醫學院讀七年後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

  • avatar JanminTang

    Eric兄。每一個過程都是在成功的路上不可或缺的。所謂「聖人無常師,孔子師郯子、萇弘、師襄、老聃。」此站的諸君只在分享他們的東西,或可針對發表文章的內容對錯來評論。如果學習過程中的老師有任何可存疑處,願意點出來給他們做為參考是好的,而至於其他方面(表態?切割?說明?交代?),那就是人家的事了。人家又沒有賺過您一毛錢,尚不用對您負責啊!
    不好意思,我也是個旁觀者,也算說太多了。 (如果網管要刪此文,能否幫忙寄本回應內容給這位Eric兄呢?)

  • avatar Eric Shin

    謝謝您做出如此深度的回應!也再次的強調了損友團的獨立性,我想以後也不會有人再拿漢唐的事情要你們回應了!

    至於光碟是否值價的問題,就給有買過的人自由心證了。不是我能再評論的了!

  • avatar JanminTang

    坦白說,Eric兄和柱子兄的對答,讓我覺得很值得也想深入學習中醫的我參考。這是一個知識爆炸的時代,中醫的資料處處可見,歷代的最高中醫成就沒有任何阻礙地都在我們前面,黃帝內經、仲景先師、孫真人…所有資料都在舉手之間可得。有人喜歡自己理解,有人喜歡就教於老師,那是個人自由。光碟對很多人來說並不便宜,大多數的人都是再三考慮才買的。有人視若傳家之寶,有人在網路上想賣掉,都是一個機緣吧。但很喜歡台北周建木醫師說過的一句話:「堅持自學」。那誰是最好的老師呢?借用台灣一位張釗漢醫師的一句話:「病人是最好的老師!」
    謝謝柱子,也感謝Eric兄!

    • avatar 柱子

      這位Janmin網友多謝了,您的留言正是我想說的。網上相傳的九片DVD,滿滿的都是書,有心人自學也能成為高手,名師也未必出高徒,總之學問這件事是靠自己,這也是本文的終極意義。

  • avatar porsche

    依法不依人,依佛不依僧。
    在漢醫學的路上,是一人一套醫學,想要跟別人完全一樣,就是死路一條。

    追尋耙梳,那只是過程,不是結果。

    我們都確定我們看到的就是真正的漢醫學了嗎?
    我們都確定我們看到的就是漢醫學的全貌了嗎?

  • avatar 五味子

    相信每一個有心學習中醫的人都會經歷幾番反復思考,突破瓶頸的學習過程,才能整理出自己的一套生理,病理,檢查,病機推理,診斷,及治療,追蹤,反思的模式. 這個過程原是漫長的,但是柱子兄及損友團諸君都經歷了科學方法的訓練,知道如何思考,研究. 短短二年的學習已展現不凡的知見,令人欣喜!學習過程的記錄已激勵了很多人士.日後必定為社會大眾甚至後世造更大的福.願與諸君共同學習,互相勉勵!

  • avatar fusion

    近來在網路上看到許多傳言,也令我深感迷惑,這一系列的對答,及porsche大哥短短的一句:「依法不依人,依佛不依僧」,便道盡一切,面對未來的行醫之路,對於醫道、生命的思考,我還是太欠缺了,有幸能在此承諸位先進的教導,真真切切地受教了。

  • avatar tcmtsao

    看了這篇文張及討論,真是發人省思!
    期望大家一起將中醫發揚光大,救死扶傷~
    共勉之

  • avatar kris

    柱子
    依照你的心往前走吧。
    你必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中醫。
    真心誠意何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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