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鄉野傳奇小說】 尋找小楊 (三)


小珍接著問這位老太太:「小楊是這裡的名醫嗎?」

老太太好像有點覺得說錯話了。沈默了好一會兒。

倒是老太太的兒子開口了:「小楊不想讓不熟的人知道他。」

老太太說:「不過知道小楊的人在這裡是很多的啊。有人還坐好久的車來找他。」

小珍好奇地問:「他聽起來很厲害啊,為什麼不想讓人知道他?」

老太太不回答小珍的問題,自己說了起來:「小楊是一個活菩薩來的,心地好醫術高。而且什麼是對病人最好的他都願意做。像今天我來這裡就是他鼓勵我來的啊。他又不是為了錢才看病。要不是他有好多人不知道要怎麼辦呢!」

「喔? 你可以告訴我們他的診所在那裡嗎? 我們想去拜訪他。」小珍發現寶貴資訊,顯得很高興。

老太太的兒子說:「媽,妳這樣會給小楊添麻煩啦!」

這時我還在看病人,也無法分心去聽他們講什麼。小珍乾脆不管我們了,一直都在和老太太聊天。你知道的,上了年紀的老太太是最熱心不過的。
所幸接下來幾個病人都聽得懂英語,倒還不用麻煩小珍翻譯。

(其實我也很好奇啊!)

好容易掛號的義工進來說要結束了。不再放病人進來。

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和王大衛討論一些病情時。小珍繞了回來。

「原來小楊是一個密醫。」小珍很興奮地和我們分享她得到的情報。

小珍語調很高亢:「但是聽老太太和她兒子說,小楊比什麼醫生都厲害喔!三年前她要不是小楊冒險救她,可能早就不在了。哇! 真是隱於民間的一個現代俠醫。或者說是一個世外高人!聽說他常用兩三味中藥就治好西醫都沒有辦法治的病喔!連這裡有位西醫都曾拜託他哩! 聽說我們義診的前輩劉醫師都曾經大力稱讚他!說他是一個什麼…經..方的高手!」

喔? 連我們都很推崇的前輩劉醫師都推崇他。這又令我們更加有興趣認識。這可能是一位民間的高手了。 我和王大衛對看一眼,我可以看出他眼中的好奇和期待。

「找劉醫師!」我和王兄幾乎同時說出來。

三步並兩步地衝到也正在收拾東西的劉醫師前面表明了我們想知道小楊的資訊。太好了,劉醫師認識他,我們一定可以找到的。

「喔,小楊啊! 我知道他,但說真的們我沒見過他嘢。」劉醫師笑著說。

「但小珍說您很讚許他。」我指著小珍說。

「嗯。我是說過他不錯,來了這裡幾次,有不少人提到小楊,連本地的墨西哥朋友們有不少人都知道一位很強的中國高人小楊。有個偶然的機會有人我看了幾張小楊開的方,我問了病情再細看他的出手。很驚訝在此地民間有這樣的一位高手。他的理路和隨症變化很有條理。想來有很強的師承吧。」

「所以您也沒見過他?」我有些失望地問到。

「沒有錯,我沒有很多機會待在此地,也沒有見過他。」劉醫師有點遺憾地回答。

「那您知道怎麼找他嗎?」小珍急切地問。

「不知道。也許要問當地人才知道吧!」劉醫師說。

王大衛問小珍:「剛才老太太沒有說小楊在那裡嗎?」

小珍很無奈地說:「他兒子好像不願意說,老太太自己是說不出來所在的。」

一邊討論的時候,會場在很多義工的努力之下收拾得差不多了。一天下來居然有高達九百多人來看診。很高興完成了今天的任務。

我和王大衛一同去找載我們來的鍾先生。看鍾先生還在忙著裝東西車上車,我們也就去幫忙。一個義診要成功,除了醫生之外,所有行政人員和義工的策劃和配合才是成功的關鍵。可說是缺一不可。此外美國法規多而且保險事宜的處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些都是要列入考量的。

鍾先生是義診活動的老義工了。是一位相當熱心的人,今天本來我和王大衛要自己開車的。但是鍾先生覺得還是不要浪費汽油,就邀我們一同來。

一面搬東西上車,鍾先生一面和我們聊,我一再稱許他的發心。

「邱醫師,廣大的田野上有很多很苦的人啊!」鍾先生嘆了一口氣。

他又說:「今天我就遇到了一幕令人感慨又感動的事。這讓我覺得這樣辛苦奔波來參與義診是很有意義的,也提醒了我參加義診的初衷。」

「喔,請和我們分享吧。」

「嗯…這是今天下午快結束前發生的事…」

(待續)

(by 矽谷絕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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